,一起歇息。”
一旁的霜儿闻言翻了个白眼,想得美,还没娶我家小姐呢就想一起歇息,平日里一逗就面红耳赤的人,这会什么话都敢说了,还真是酒壮怂人胆。
钱小乔忍不住轻笑出声,然后故意问道:“这样是不是有些不妥,你我毕竟还没有成亲,如何能同室而眠?”
江三言眼底迷蒙,大脑却飞速运转,然后应答道:“你我同为女子,睡在一起既不损名节,又能相互照应,有何不妥。”
“是吗?万一发生什么有损名节的事呢?”钱小乔向前,两人额头相抵,混浊酒气里夹杂着淡淡桂花香,她转头看向目瞪口呆的霜儿“退下吧,今晚不用伺候了。”
霜儿头脑发懵地转过身,恍惚又震惊,连告退都忘了,她后知后觉地点了点头,然后回头想说些什么,便见自家小姐与那江三言已经相拥在一起。
顿时,嘴边的话一个字都讲不出来了,她更懵了,今夜是什么良辰美景,小姐莫不是疯了,不,一定是自己疯了。
翌日一早,觉得自己疯了的还有一个人,周契北郁郁地摔了一地的奏折,他一定是疯了,怎么就把李铢那个女人的徒弟点为了一甲第二名。
时间回到一个时辰以前,上朝之前他在心中已经决定把江三言的考卷打下去了,一甲,呵呵,想得美。须臾他又命人把那三份考卷拿出来糊上名,然后拿来贵妃的寝宫。
“爱妃你看,这就是今科一甲,不过这三人中有一人所言甚是空泛,朕决定将她打下去点为二甲,你猜是哪一篇?看我们是否心意相通?”
云凇坐在桌前把考卷接过来,认真看过沉吟半晌道:“这一份行文流畅、言之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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