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你这只鸡还能听懂人话呢。”董玉冷言道。
“玉姐,你可别写俺这只鸡,它不光懂人话,它还懂人事儿呢。”王书才坏笑道。
董玉听了噗嗤一笑。“那它同意我摸它么?”董玉问道。
“玉姐,它已经点头同意了。”王书才坏笑道。
“玉姐,它在这儿呢,你摸吧。”王书才将那件东西戳了戳董玉的手心儿,说道。
“呦,看来你这只鸡个头还真不小呢,它身上还热乎乎的呢。”董玉边摸边笑道。
“玉姐,俺没骗你吧,俺这只鸡吧,它也明白谁对它真好假好,你看你一摸它,现在它也不害怕了。”王书才道。
董玉在那只鸡身上摸来摸去,感觉到它越变越大,越来越热。
“呦,你这只鸡是不是发烧了呀,身上怎么变得那么热,要不要寻个大夫给它看看?”董玉假装问道。
“要说这大夫啊,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王书才道。
“呦,那我怎么帮它退烧啊?”董玉笑问道。
“挺简单的,你给它打一针就好了。”王书才道。
“可我没有针呐。”董玉道。
“有,你身上就有,你把屁股撅起来,那儿就有个针眼。”王书才道。
“行,那就快点儿打针吧,可别把你这只鸡烧死喽。”董玉边说边掀开裙子,屁股撅得高高的。
王书才对准针眼儿猛地向前挺了一下。
“嗳哟,我又没发烧,你咋给我打起针来?”董玉问道。
“玉姐,俺这只鸡受惊了,现在不听话了,俺也管不住它了。”王书才边干边说道。“
嗳
王书才猛捣水帘洞(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