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挽柠将那副金丝边的眼睛戴上,走到床边,戳了戳苏清也打着石膏的左手,又将输液管的滴速调慢了一些,“应该两个小时不到就醒了,如果痛的话,可以拿镇痛棒过来?”
“震-动棒?”对于这些陌生的词汇,顾锦央是听得一头雾水,听错了不说,还曲解了本来的意思,“那是什么?”
施挽柠扶了一下镜框,突然觉得这两人还真是绝配,问的问题都一模一样,尴尬的咳了一声,“是镇痛棒,顾名思义那是阵痛的,不是震-动棒,那是震动的。”
“后面那个我知道,你不用解释。”顾锦央说着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苏母,害怕被她误会,谁知苏母以一副早已看透一切的语气对着她说:“嗯,年轻人还是节制一点的比较好。”
顾锦央:“……”
施挽柠用手背捂着下唇才将笑给憋了下去,果然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到时候如狼似虎起来,也不知道床上那位的小身板受得住不。不过现在有点需求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远水解不了近渴,大坝又决不了堤,灌溉不了。
看了一眼时间,将心底的胡思乱想全给抛去,开始尴尬的转移话题替顾锦央解围,“伯母这会也不早了,要不要先去吃饭?吃完饭再回来的差不多小也就该醒了。”
苏母点了点头,施挽柠又找了一名护士让她帮忙看着输液瓶里的药,没了的话再换另一瓶,都安排好后,才去了医院附近的饭店吃饭。
等吃完饭回来,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病房的门微掩着,有一位不速之客进去了。
施挽柠轻轻地将门推开,是一个女人正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背对着门口,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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