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的确是从小看到大的。”顾锦央说着看了看苏清也的胸前，别说还挺有料的。
苏清也顺着她的目光也看向了自己的胸口，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不由得开始疑惑，她什么时候也学会了这些荤话了……
什么时候？自然是被你耳濡目染的。
顾锦央笑了一声，不再逗她，“下来吧，我帮你洗，换洗的衣服在柜子里面吗？”
“嗯，都在里面。”
苏清也看着顾锦央将要换都衣服全部拿了一套出来，包括那一件最贴身的，站在柜子边的女人神色自然，不见半点羞赧，俨然和那天早上自己帮她扣内衣扣时那副故作镇定的模样不同。所以这是因为对象换过来的缘故吗？还是说自己在不经意之间激发了这女人的恶趣味？
站在浴室里，顾锦央慢慢地将苏清也上衣的扣子解了下来，苏清也顺着她的动作微微抬臂将衣服脱了下来，捏着脱下来的上衣，手轻轻搭在胸腔上的外固定带上，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解下来。
解不来是一会事，解不得也是一回事。
苏清也笑了一声，语气有些戏谑，“顾姐姐，你脱得这么慢，搞得有点，色情了。”微微凑近了些，抵到顾锦央的耳边低声说道：“还是说，你虚了？”
“啪”顾锦央手往墙上一摸，直接把灯关掉了。
浴室里突然暗了下来，只能通过从洗手间门缝透进来的微弱亮光辨认着事物，顾锦央将手轻轻搭在了苏清也肩膀上，气息暧昧的呵在她耳廓周边，不甘示弱的反问：“我哪里虚了？嗯？”
最后那一声嗯？尾音拖得有些长了，是从喉咙里发出来的，低沉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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