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竟没为自己打算些什么?
柳何潇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笑了笑,道:“阿姐不必为我担忧……我不是兄长,没有那么大的志向,也没有那么大的能力。我只是个普通人。”
“自始至终,我只关心身边的人,也只想守护你们……人这一辈子,能守住最重要的东西,便足够了。”
柳何潇从来不是个贪心的人。
柳何凝静静看着弟弟的侧脸,忽然觉得,如果他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也很好……至少,不会和自己一样,遗憾一生。
柳何潇抬眸,乌云沉甸甸地垂在上空,摇摇欲坠。
“这天下浑浊太久,是该洗洗了。”
柳何潇踏出宫门,上了马车。
片刻之后,大雨倾盆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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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
皇帝病危,消息传了出去,人心惶惶。
齐王召集诸位大臣,要在众皇子中择一人立为太子。
立储一事事关重大,众人各怀鬼胎,就在僵持不下之时,杨昭之率兵进城,拥立贵妃之子李卓为太子。
太子册立之后,将石大学士迎了出来,奉为太子之师,科举重新定下了开考的日子,一众学子都被放了出来。
闹事的官员被抓了起来,刑部一帮助纣为虐的臣子,直接被柳何潇拉到城中,当众行刑。
行刑的地方,离长明街不远,不少百姓好奇地前去围观,许多人想看又不敢看,一时间人头攒动,拥挤不堪。
阿苗和青奴之前四处为意欢奔走,盛京甜品坊便停业了一阵。
那日,京兆尹派人去柳何潇府上,侧面打听意欢的事,谁知被柳何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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