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过去十年对秦毓的了解以及这段时日对秦毓感情态度的分析结果,大概能猜出秦毓是表面摆烂,实际想甩脱他们。
甩得掉吗?
魏骁肯定不乐意轻易放手,但是让他点头同意和别人共享,以他的骄傲根本做不到。
是个人就不可能同意,对吧?
之前争当秦毓炮友是权衡利弊,曲线救国,从头到尾没忘记想独占,跟亲口说出不介意共享是两码事,后者等于直接放弃抗争,在他的个人世界里就是丧权辱国的退让,怎么能忍?
魏骁眉头紧皱,摸出烟袋发现里头空了,烦躁地扔进垃圾桶,朝脸上泼了几把冷水,让情绪冷静下来,随手抽几张纸擦干才回客厅。
刚落座,魏骁就收到秦毓投来的注目,他顺势把手放在秦毓的手背上,握了握,没说话。其他人都因他的动作而看过来,但魏骁没表态,他们猜不准魏骁的心思。
宋昭渊摘下眼镜,十指交叉,看向秦毓:喝点酒吗?
秦毓:半杯就行,白的。
严斯韫低声:喝酒伤胃。没说出的一句话是你胃不好。
是药性温和养胃的药酒,适量不会伤胃。宋昭渊踩着拖鞋走向酒柜,头也不回地说:敏敏在我身边的时候,至少健健康康没什么小毛病,倒是跟你那一段之后,落下胃痛的小毛病。要不是我私底下找了老中医开方子调养,他现在的胃还能时不时去吃点辣的过过瘾?
严斯韫:是那时候每天迁就我的口味落下的毛病吗?
如果不是特别熟悉严斯韫的人,恐怕这时候看不出他情绪里隐藏的低落。秦毓眨了下眼睛,说:我说过我不会委屈自己。我喜欢吃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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