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撞击的角度都很刁钻,有时暴风骤雨似的专攻敏感点,有时偏偏故意擦过去就是晾着不让秦毓得到满足,勾得他主要摆腰摇臀迎合每一次撞击。
浓密的黑毛刮着上面一张嘴,也刮着下面一张嘴,快感如同电流般流蹿全身,刺激着每一个细胞,秦毓被顶得呜呜叫,骤然眼前白光一闪,上下两张嘴都被贯入冰凉的精液,下面的全吞了,上面的吞了一半,忍不住发出咳嗽。
没给他太多休息时间,很快又有人接过位置,又被拥入另一个滚烫炽热的怀抱,再度被捅开身体,直到完全合不拢,摊开两条腿,露出一个五毛硬币大的小洞,流出汩汩的浊液,在昏昏欲睡中仿佛看到了透过窗户照进来的晨光。
秦毓迷迷糊糊地想着,终于天亮了。
第25章
宋昭渊十五岁的时候,出于家规必须领养一个孤儿。
说实话,宋昭渊不是很理解这条家规存在的意义,十五岁的他还学不会二十五岁、三十五岁的冷静从容,修炼不出面面俱到、事事滴水不漏的本事。
对于被迫做某些事的处理方式不是主动解决,而是忽视、发脾气,试图通过发泄情绪达到目的,这在宋家绝对是幼稚不可取的行径。
所以说那时候还年轻,不懂怎么掩藏情绪,以至于领养回秦毓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秦毓都怕他。
秦毓很敏感,善于察觉他人的情绪变化,能通过细微的观察推测出这个人的性格,然后投其所好,从而得到安稳的生活。
当然八岁的秦毓还太小,功力尚浅。
他知道怎么讨秦伯和宋婶的喜欢,提高生活质量,也知道宋昭渊当时的阴郁和不易察觉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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