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钻进地缝里去。
都听谢哥您的。马德全搓着手,谄媚道。
哦,他让你干什么?谢陶陶指了指韩天问。
他他,他让我揍马德全根本不敢说,他怕说了被揍的就是他了。
哦,那你们揍他吧,他怎么说你怎么动手,别让他跑了。谢陶陶努努嘴,示意马德全把要跑的韩天给抓住。
握草,混蛋你特码居然想跑,个鬼玩意儿。马德全的小弟把人抓回来,马德全直接给了韩天一巴掌,嘴角被打破了。
马老大,这不合规矩吧,你收了我的钱,不办事儿,还打我,你在道上的名声不要了,我韩家可也不是好惹的。韩天还想要梗着脖子硬气这,想用韩家吓一吓马德全。
别给老子说这些没用的,韩家,算个什么东西,暴发户罢了,还真的摆上谱了。
动手。马德全这种小混混,消息可是灵通着,什么三教九流都有那么一点儿关系在。
谢哥,您看,满意不?马德全搓着手,指着像一条死狗一样的韩天,脸上没一块好肉的,还偷偷的看了一眼穆清。
穆清神色淡淡的,瞥了马德全一眼,马德全瞬间绷紧自己的皮子,额头背后的汗水越来越多,身体也抖得厉害,跟羊癫疯似得。
嗯,就这样吧,下一次在让我看见你在我们学校收保护费,你就完了,知道吗!谢陶陶瞪了马德全一眼。
不敢,不敢,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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