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憾。
所以他自懂事起就开始钻研古书,对诗词歌赋天文地理更是手到拈来,在一众兄弟姐妹们中,论起学识,那叫一个一骑绝尘。说来也巧,梁文帝母族的出身也不高,但就因为才学深得武帝赏识,十五岁之际,就越过嫡出的皇长子,一跃成为东宫之主。
当年他们的父亲梁文帝还算疼惜幼童,可能是所剩无几的一些同理心,也会让天资聪颖却福分凉浅的兄妹二人在他膝下念书。甚至为数不多的时候,梁文帝还会聊起自己当年的往事。
但温言关于这部分只有一些星星点点的记忆,也不知道是太小了记不住还是当年落水之后造成的连锁反应。
想起落水,温言的呼吸一窒,耳边浑浊的水声好似近在咫尺,暗雾在她眼前不断翻腾。
温言用力撑住身前的栏杆深吸一口气,没让任何人察觉她突然的异样。
当年烧得实在太过了,后脑又破了一个洞,本来活下来都是一个奇迹了,太医告诉她说这些伤必定会落了隐患。但他们现在只能先补着身体,具体还需进一步探究。
不过后来的几年,温言也知道隐患指得是什么了。
在她调息之时,温永宁突然走到她身旁出声:“我记得以前诗会都很少有女子出场的,都是清一色的书生和学府的童生们。”
温言直起身,“嗯,陛下这几年大改了科举制度,应该和这脱不了干系。”
今年的科举,温子薄更是提拔了一些女官。就连现在镇守边境的那位洛将军,也是位女儿身。
温言想起前段时间温子薄告诉自己前些时候前线异族来势汹汹,是这位洛家长女带兵坚守,最后大获全胜。温子薄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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