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舒了口气
楼上“一片祥和”,楼下的尤文轩似是有感,突然抬头望向高阁之处,眼神探究地看向内里,但被一层薄暮色的轻纱仔细遮住,从外面看什么也看不到。
估计是凝视的时间太长,身边的男子关切地问到,“怎么了?尤公子。”
尤文轩纤薄的眼帘微微下垂,嘴边噙满和煦的矜然。
“无事,可能是我错觉了。”他主动顺着刚才的对话继续下去。
每年诗会,男子们会聚在一起,有时候单纯地探讨才学,但更多的人是抱着显摆的心态在佳人贵女面前高谈论阔的,像极了雄性孔雀在求偶的时候,会特地展开自己的美丽的羽毛,来获取异性的目光,但他们也不是傻子,过久地特意彰显自己也会显得无趣,偶尔也会聊起些琐事八卦活络气氛。
这时,有人谈及这次诗会的不同之处了。
有一人说道,“你们知道吗?今年的诗会是那位世子发起的,若是有幸能被世子赏识,那以后就真的是平步青云了。”
另一人附和道,“是啊,但要论在世子面前出彩,定是尤兄,在场的有谁能比尤兄的才华更加横溢呢?”短短一句话也不忘带上尤文轩,暗暗地恭维一波。
也有人语气微酸地提到,“可不是嘛,尤兄可是当代大儒越然,越大师的高徒,我要是能得到大师的一二指点,想必接下来的乡试也绰绰有余。”
尤文轩面对周围人的称赞羡慕或是嫉妒都不言语,脸上端着温润如玉的笑容,从头到尾没有应声,没有任何反应,只是不骄不躁地站在那里,远远看去,还以为是一尊白玉雕刻的圣人像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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