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女人目不斜视地看着远方,后面跟着一群红着眼眶的大小伙子,但谁也没有耽误行军的路程。无人知晓的是,女人心里的情绪也不比后面那些兵来得少,自从踏上这块土地的那一刻,很多感触也一一被勾起来了。
这些年,边境的战士都有个约定俗成的暗号,不要在洛将军面前聊起故乡的事,几年来他们从来没有听过这位面若冷霜的首将口中提起什么故人旧事,每次聊到这里,将军总是不见人影。
但士兵们后来知道这位洛将军是京城的那个“洛”之后,多多少少地就没有人会在洛寒珏面前提这茬了。
三年中,洛寒珏蜕变了。
难得的阳光下,她无声思念,实际上几个简单的音节如今提起洛寒珏都觉得自己说得太过僵硬了,生涩得好像莫名其妙串成了别的字。
洛寒珏难得笑了一下,想别是她不识字了。
但没办法啊,太久了,时间不留念。久到这么多年她不去能想,不敢光明正大地念。
也只有在枪戈交锋之间,生死之瞬,但凡死亡有拥抱她的可能,洛寒珏才会放出点胡想。因为她也怕自己下一刻就成了别人枪下的亡魂一样,死人是想不了的。
到了这个时候,她才能在疼痛中体味到,比伤口更难熬的,是孤独和思念。
洛寒珏以痛止痛,一步一步从军营熬了过来。
好不容易抹掉“风沙”的副将刚一回头,看到脸比平时还要冷上五分的将军时。林显心一颤,他不知道又是哪个混小子惹将军生气了。他记得洛寒珏上一次脸这么黑还是有次战场上,一直挂在她枪端上的那束红缨被蛮族一刀劈散了。
林显苦着脸,试图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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