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二去,推搡之间,反倒一阵尖锐的恍惚袭来,刺痛着她的脑筋。
温言屏息凝神。
好像很久以前,她也曾这样和温永宁打闹过,如果过火了,就会有人把温永宁抓到一边,对自己却没有任何的行动。
为什么会在这里又出现这种感觉?
温言不理解。
她是个刨根问底的人,所以温言开始翻起了以前的记忆,理性的结论是她应该没有这种经历,自小到大她熟悉的人除了温子薄,就是面前这个挤来挤去的家伙。
她自小宫中养大,除了那几次出宫,最惨的一次还出了事故。
事故?
那股钝痛更甚,有什么嘶哑的音声在脑内一闪而过,快得她抓不到。但这次伤处倒是没有了往日的疼痛。
很快,温言不动声色地回了神,她一边嫌弃地推了推掌心的狗头,面上依旧是一如既往的烦躁,把刚才的异样埋在心里,毕竟对于她来说,这种突如其来的错愕感已经是习以为常的事情了。
在温言看不见的角度,温永宁隐藏住自己的表情和眼神,偷瞥了一眼楼下的洛寒珏,内心叹口气。
温言又冷静地顺了一遍自己的记忆,她确信自己没有这种经历,就不去多想,招呼了门外的小二,让再上几盘点心,坐在这儿这么久了,她也有些饿了。
这对温言来说不足一提的小事,可惜在旁人眼里,是温永宁的过分亲昵,两人之间的缝隙相差无几,温言还“满脸宠溺”地摸了摸温永宁的头发。
——好一对郎才女貌,佳偶天成。
林显看见僵在原地的洛寒珏,骑着马凑过去轻声,“将军,该继续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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