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宽慰信过来,意思都是探问她有事否。洛云娇让着秋菊磕绊地念信,到了最后,她才算知道了这些天府里那些人对她的异样眼神,到底是怎么来的了。
诗会上她被辱那遭事情居然被不知道哪个闲碎嘴子的传出去了,基本现在整个京圈的都差不多知道了。
她,洛家大小姐,安王亲自给她下脸了。
就这几天里还有不知哪来的闲汉编出了打油诗,这还是秋菊采买回来后告诉她的,说是现在到处都传着那诗,甚至在孩童口里都相传熟练得很了。
洛云娇总算知道了洛家为什么这几天都是这种该死的气氛了。
下人一见她就遮遮掩掩地不说话了,就连那几个偏房的见到她,都把脸藏在扇子后面。
那些若有若无的目光里夹杂些沉暗的晦涩。
听完秋菊颤巍的汇报,屋内摆放规整的瓷器当即破了几个,浓艳妆容的粉衣少女表情扭曲,喘着粗气,更衬得和外边那诗里说的狼狈样相差无几了。洛云娇既惊慌又愤懑,砸到手酸才瘫倒在中央那张贵妃榻上。
她脑中盘旋的唯一想法就是:
以后她入宫怎么办?!选秀不可能要一个名誉有污的女子。
辗转反侧了几夜,洛云娇一直在想法子。
某夜,披头散发的少女突然从被褥里跳出来,光着脚在地上来回走,边走还挤出几声阴恻恻的笑,那模样吓得在外守夜的秋菊一下子瞌睡虫就醒了。
秋菊是真怕这个新主子会被午夜梦还的女鬼附身,从性情大变到了如今的半夜撒泼了。
现在看来,她也成功了。
倏地,洛云娇的腰上搭上一根结实的手臂,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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