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盒被青年狠狠地敲在徐雷的头上,黑白棋子漫天飞舞,徐雷被这猝不及防的一击砸倒在地,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额头留下的温热的液体,火辣辣的差点灼伤了自己的眼睛。但他没吭一声,这他太有经验了,以前没绷住,发狂的殿下差点废了他的手。
徐雷不敢说话,憋住自己小声的吃痛声。血液不断地溢出,顺着他的轮廓在地上打出一个个血色的小花,没过一会儿,徐雷感觉他的眼睛里好像出现了重影。苦笑了一下,希望待会他能站着走出去。
窒息的空间里只有一个双目赤红的男人反复粗喘的呼吸声和棋子在地上弹跳的声响。
迷迷糊糊之间,徐雷悄悄地用余光看了一眼靠在床边的男人。
窗边月下的男人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半歪着身子倚在窗边,他撑头望向天上高悬的月亮,好像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和他无关,男人选择熟视无睹。
刚才还笑脸迎人的青年,自砸下木盒之后,焦躁地咬着指甲,在房屋两头不停地绕圈,一边碎碎念:“我说了甜口的豆花才是最好吃的,你们为什么都喜欢咸口的,就连温子薄那个混账玩意儿也喜欢咸口的,啊,就都喜欢这么,这样和我作对吗?是吗?是吗?!”
徐雷恨不得把头埋死在地里,四皇子的狂躁又犯了,现在这种情况除了于相安抚的了,其他人就是赶着上去送死,对的,四皇子除了听他叔父的话之外都六亲不认。
可只是想着,徐雷心中却涌出他自己也不明感的愤怒,是一种屈辱感和仇恨混淆在一起的感觉。
徐雷用袖子用力一脸的血,擦拭后的血迹浅浅地干涸在他的面容上。不用照镜子都知道他现在面目有多可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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