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那人翻了个身又睡着了,被子上蹲着一脸懵懂的Joe。
别闹。他走过去捡起大老鼠,却发现了被单上的点点血迹。
乔郁绵大惊失色,捧着Joe翻来覆去检查,可并没有找到任何伤口,自从用浴沙洗过几次澡,Joe的毛色鲜亮起来,他并不是米色的龙猫,而是雪白色,只是当初捡它回来的时候太脏。
不是它受伤,难道是安嘉鱼?
他凑到血迹附近仔细查看,终于找到了伤处所在。安嘉鱼右手食指的指甲旁洇着一团血迹,指缘薄皮掀翻开暴露的小伤口,跟Joe的牙齿宽度差不多吻合。
嘶一双要买保险的手居然被一只龙猫啃伤了
乔郁绵一把将顽劣的龙猫关回去,隔着笼门板着脸瞪他,可肇事者哪里看得懂,大大咧咧爬上最高层的小木屋里团成一团,安心睡午觉。
打不得,也骂不懂这就是养宠物要付出的代价。
乔郁绵从冰箱顶上取下小药盒翻找,里头东西不多但挺全,乳酸菌,止疼药,创可贴,体温计,还有碘伏棉签。
回到床边,安嘉鱼又恢复了平躺的姿势,这倒是方便他操作。撕开棉签包装,将创口轻轻擦拭成淡黄色,而后托起那根手指,包上创可贴。安嘉鱼的手很热,睡着了尤其。
乔郁绵低头搓了搓微微发麻的指尖,看到自己手上沾染的碘伏的淡黄色,转身去洗手间冲洗。他习惯性地想抽一张纸巾,却发觉墙上多了一只挂钩,钩子上是一条崭新的擦手巾。
安嘉鱼举起右手,仔细端详那片包得及其端正的创可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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