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胳膊。
一瓶水,一盒水果,一条干净的沙滩毛巾犹豫再三,乔郁绵又放了一本B5大小的笔记本和一支笔。他站在寄存柜前整理好安嘉鱼的包挂到右肩上,轻装踏进列车。安嘉鱼人前并没有太过兴奋失态,只在发现他们座位靠窗时眼睛亮了亮。
乔郁绵坐在三连座的中间一个,时不时起身帮老弱妇孺将行李搬到头顶的行李架。
我自己来,你坐好。没那么宽地方站。乔郁绵按住安嘉鱼的肩膀不让他帮忙。
你的手指。安嘉鱼盯着他的动作,注意一点。
早就没事了。这里是经停站,上车的人没什么大行李,顶多带一只十四寸的小箱子,乔郁绵轻而易举就可以托起。
谢啦。与他们相邻的是个穿浅色连衣裙的年轻女孩。落座后她从随身包包里抓出一只小盒子打开,递到乔郁绵眼前,你们也翘课去海汐玩?
乔郁绵摊开手,两颗淡黄色糖球掉落在掌心里轻轻相撞,他将一颗递给旁边的人。
是啊。你一个人?安嘉鱼就着他的手咬走一颗,忽然拍了拍乔郁绵的大腿,示意要与他对调座位。
他本来就不善于跟别人聊天,求之不得,欣然起身换到了窗子旁。
嗯,去奔现。哈哈哈哈。女孩悄悄瞄了乔郁绵一眼,转而问安嘉鱼,你们哪个学校的?
外院。
乔郁绵一不小心把微酸的柠檬薄荷糖整颗吞了下去,赶忙喝了口水顺气,而后默默转头看了看睁眼编瞎话的安嘉鱼同学,果然是脸不红心不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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