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扬又拿给我一张卡,说:“这是爸让我给你的,让你喜欢什么就买,不用心疼钱。”
我接过那卡,心情一时复杂至极,顾之山是真疼我,无论他有多坏,他都是我父亲,我不能割舍他。
我假装不经意的问起当年秦深母亲的事,问他当年事发之前秦向阳有没有跟谁有过节或者纠纷?
顾清扬说:“商场如战场,秦家当时又风头正盛,自然少不了嫉妒眼红使黑手的人,但秦伯母遇害应该不是同行的人所为,是一群穷凶极恶的匪徒想要钱,所以盯上了秦伯母,谁知道罗兰竟然会那样陷害秦伯母,匪徒弄不到钱一时愤怒就撕票了……”
顾清扬看来完全不知情。
“你不要在秦深面前提起这些,那件事对他的打击太大,一提起就会刺激他的病情……”
我抬头看着顾清扬,说:“他的病已经好了。”
不过,要是让他知道我爸是害死他妈的幕后主使,他恐怕会气的再次发病。
午餐顾清扬带着我和两个孩子出去吃的,回来,我带着孩子睡午觉,两个孩子都睡着之后,我进卫生间给顾之山打电话。
“然然,打电话给爸爸有什么事?”顾之山的声音里满是宠溺。
“爸,您希望我幸福吗?”我问。
顾之山愣了愣,说:“当然了,你是爸爸的心肝宝贝,爸恨不得把全世界的好东西都捧到你面前。”
我忍住心酸,说:“您昨天在酒店门口的见的那个人,以后不要再见了,还有,让那个人离开深市,永远不要再回来。”
顾之山半晌没说话,许久,才道;“爸当年也是一时糊涂,我会处理好,
第一百二十九章 不能失去他(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