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淡淡,听不出喜怒来。
听南的心一沉,姑娘半响才把她认出来,可见对她的情份早就没有了,她再想求着姑娘回到身边来服侍,怕是也行不通了。
可是真不能回到姑娘身边来,日后岂不是越发的让姑娘给忘记了?
听南胡思乱想着。
林攸宁却是没有耐心等她,“你不是在院子里当差的吗?怎地到屋里来了?”
“今日有个小丫头身子不舒服,奴婢就顶了过来。”听南也不知道为什么,莫名的就知道姑娘这是生气了,忙告罪。
里间的山梅听到动静走了出来,一见马上就上前来喝斥道,“你大小也是院子时的大丫头,这些小事就是真有丫头身子不妥,也该由旁的丫头顶上,哪里由得你来顶,若真是这样主次不分,岂不是乱了规矩,姑娘心善,不与你计较,还不下去。”
听南早就被姑娘那淡淡的眼神给盯的浑身出了冷汗,连忙告罪退了下去。
到了外面冷风一打,打了个机灵,只觉得似从生死边缘走了一圈,虽外面侍立的小丫头眼观鼻鼻观心的低着头,可听南还是觉得屋里的一切她们都听了去,也都在看她的热闹。
再想到与山梅也算是一起进府的,山梅却是不给面子的这般喝斥她,委屈的捂着嘴跑出了院子。
暖阁里面,山梅还一副报不平道,“姑娘草气,听南性子一向如此,没旁的心眼。”
林攸宁扫了她一眼,“你到是好心,这般的维护她,我就怕她不知感恩,还要怨恨到你的身上来。到时弄的你里外不是你,你也愿意?”
一个连主子都可以出卖的人,更不要说是一起同为下人的姐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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