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风瞅了眼快跟他到家的闫冬。
你有地方晾衣裳?
还真没有。他光顾着洗还没顾得上想怎么晾。就他那一眼望到头的屋子要晾下这一堆衣裳都不用住人了。怎么就没想到这个问题?怎么哪儿哪儿都是事儿?洗衣裳麻烦,晾衣裳更麻烦?还让不让人消停了?宋时风那叫个郁闷,他总不能晾到邱寡妇院子里,实在不行只能在巷子里扯两根绳了,可他又怕衣裳丢了,那得心疼死他。
这时闫冬已经打开了自家大门,站在门口一脸为你解忧的笑意,大黄这两天不在,你就在这儿晒。
顿时,天晴了水清了,堂堂煤老板洗衣裳被人看见都不恼了,紧绷的嘴角一点点放松,肉眼可见的往上翘。
谢了,兄弟。
废话真多。闫冬从他手里端过盆子,刷的抖开一件衬衣,结果抖了一脸水。
你没拧干?说着他就要拧水。
不能拧!宋时风赶紧上前抢下水泠泠的衬衫,真丝的,一拧就废了。虽然他没怎么洗过衣裳,可衣裳怎么洗怎么保养都被他妈训练出来了,当初可是一气洗废三件真丝衬衫,一件羊绒大衣,可把他心疼坏了,就这还没敢告诉他妈。不过从那以后让他妈洗之前都得交代一遍,不然准保给洗成抹布。
闫冬啧啧了两声,接着拎起其它衣裳,这回也不管有没有水了,就那么晾,反正怎么着也能干。
末了他把家门钥匙往宋时风手里一拍,自己记得来收。
钥匙给我?宋时风拎着钥匙挑眉,开玩笑道,家里没啥见不得人的吧。
还真有。闫冬揽住他的肩,大手死死的按住肩膀,指着旁边的屋子说,看见没?就那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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