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一会儿该吃饭了,别给她啊。二嫂说。
那就晚上吃。闫冬拿了梨子就塞到小丫头怀里,一拍屁股,玩儿吧。
小丫头得了梨子高兴的跑一边跟她的秃头洋娃娃放一起,美滋滋的。
来了,坐。二哥闫夏笑笑,接着有低头包饺子。
嗯。闫冬洗了手就准备包饺子,习惯性的戳了戳饺子馅,七分萝卜三分肉,比之前可舍得多了。他记得去年那回猪肉馅,一斤肉硬是剁了两颗半大白菜,也就吃个味儿,肉就别想了。他倒不是挑剔,就是纯粹瞎想,这是有什么好事了?心里杂七杂八的想着,嘴里也没闲着,强子他们还没放学?
不知道去哪儿疯了,天不黑见不着人。二哥闫夏说起几个小子就头疼,一天天的就知道疯玩儿。
还小呢,大了就好啦。
小什么,老大都十五了,再过几年都该娶媳妇了,一天天的就知道玩儿,真真把人愁死。二嫂一边利索的擀皮一边说,老二今年上初中,那成绩狗都嫌弃,也就老三学习不用操心,可成天病歪歪,前两天又犯了咳嗽,没一个省心。
瞧二嫂你说的,谁家小子不淘?哪个孩子不生病?再说了,看咱小丫头多乖啊。
也是个磨人精,刚才趁我不注意抓了个生饺子就往嘴里塞,一会儿不见就不知道给你捅什么篓子。
哈,这小丫头可真看不出来。
几个人正说着闲话,突然听见外面有人喊,打一斤酱油!
二嫂子在围裙上擦了把手就拐进了外间,外面是他们家一家的生计来源,开了好几年的小卖铺,一间半的屋子塞得满满当当,卖些个烟酒糖茶针头线脑。
怎么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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