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在妈面前干啥都不丢人。
闭嘴!刘二花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硬压着没笑出来。本来应该很压抑的气氛突然就走向了诡异搞笑风,弄得他一肚子的火噗嗤放了个烟花,散了大半。
闫冬跟着宋时风一起跪好,心情莫名变得轻松了几分,没由来的就觉得这事似乎没自己想象的那么严重。
刘二花指着他们就一阵骂:真是管不了你们了,一个两个都主意正得很,真当你妈是傻子好糊弄呢是吗?
妈?啥意思?
我跟你爸早看出来了!刘二花一屁股坐在沙发了,没好气的盯着他们,你一回家三句不离闫冬,满屋子俩男人的东西我没长眼?就你那主卧一柜子都是闫冬才穿的衣裳我看不出来?谁家把客人的衣裳搁自己屋?
可是,你们都没吭声
我们说啥?说你是不是找了个男人?刘二花恨铁不成钢的盯着他,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你把人小闫坑了让人家以后怎么办?分了朋友还做不做?
不是,妈,你这是同意了?宋时风意外又惊喜的问。
我不同意你就分吗?
不分。
那你管我同不同意。刘二花不耐烦的问,先说你俩的事,以后分了怎么办?让人闫冬怎么办?
不分,死都不分。闫冬沉沉的说。
就是。宋时风也是无语,您就不能想我点好吗?
我就是太知道你了,从小大的没长性,今天爱花明天爱草,你让我怎么想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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