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嗯,他俩是一块儿被传出来的。”
议论之中,舞台光骤然大亮。
一道修长的身影从入口通道走了出来,站到了舞台正中央。
“导师们好,我是封胥。”
话音低而不浊,磁性又温和。他站得笔直,熨帖的衬衫连褶皱都精致得很,像是中世纪高雅又谦逊的名门绅士。
导师们照例寒暄了几句,便让他开始舞台。
穿着简单白衬衫和西裤的青年站在舞台中央,舞台光很柔和地打在他身上。他垂着眸,握着立麦起了个很柔和的调。
他唱的是某种不知名的语言。
也就是这种时候才能够让人更深刻地意识到,语言无法传达出来的东西,音乐可以。
——静谧,神秘,和孤寂。
“嘶……”
有人忍不住小小地轻嘶出声,又在全场寂静中飞快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该怎么形容这种声音?
像是透过麦穿破了屏障,流星一般拖着一尾绮丽的光晕坠落进了心里。
耳朵为这声音着迷,大脑陷入宕机,双眼只知道目不转睛。
穆凛睫羽微垂,无可否认胸腔中跳动的心脏有加速的迹象。
声音太不简单了。
……他一开口,没有谁舍得再在睡眠上浪费时间。
等到封胥尾音慢收一曲唱完,又过了半晌,穆凛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一首歌居然就这么完了。
他目光在台上定了一会儿,发现封胥上台没眼镜。
……这就顺眼多了。
他指尖在扶手上漫不经心敲了敲,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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