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松松攥着酒瓶垫在沙发上,铁质的沙发扣敲动瓶身,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穆凛眸光一动,瞥了眼身边的封胥,骤然回忆起来什么。
大概国庆前后。
大一的校围棋大赛正在举办。
穆凛不会围棋,也并不参与。
那天会去围观,纯粹是因为和狐朋狗友出去玩闹浪了一圈,回来碰巧凑个热闹。
大赛场地就在体育馆。
封胥当时坐在最靠近看台的位置,穿黑风衣和西裤,戴一副古板的金丝边眼镜。他低头时睫毛很长,分明的棱角轮廓像是刻刀精雕细琢。帅得隽秀利落,极其亮眼。
穆凛见身边的朋友指了指他,说了句:“那个好像就是封胥。”
“封胥?”穆凛问。
他看过去,见封胥骨节分明的手指执起一枚黑棋子,神情只是静和稳。
“封狼居胥,封胥。”朋友笑嘻嘻,“我听说这届新生里就他和你风头最大!穆哥,得找个机会把他比下去啊!”
声音大又喧哗,招致好多人看过来。穆凛烦得啧了声,拍着他的后脑门皱眉道:“安静点,你太吵了。”
朋友腰板一挺,立马在嘴皮挂上拉链。
封胥听见动静抬眸遥遥看过来,目光隔着千重万重的人海在穆凛的身上精准定住,露出一瞬怔忪的神色。
穆凛疑惑地回头看了一圈,迟缓地指了指自己:“?”
然后就见封胥弯着嘴角笑了。目光还在这边滞留,手下的棋子却已经稳稳落下。
——那瞬间,周遭所有噪音都一扫而空。
现在想起来,穆凛觉得那可真是神奇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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