嫔的耳朵里。”如懿恬静微笑,伸手随便撩拨着青瓷双耳瓶中的几枝芦花。
海兰头也不抬地道:“所以我才紧赶慢赶地,初一纯嫔去看望三阿哥的时候,才来得及把咱们的心意带过去。”
“慧贵人称病,可还没禁足,等这桩事有了结果,就该是咱们放在咸福宫的人出力的时候了。”如懿轻轻一弹,那芦花的花絮便洋洋洒洒地飘散开来,“一时半刻,皇上不会处置慧贵人,那就只能让皇后下手了。说起来皇后到底比不上嘉嫔,她走到今日,多半是她的陪嫁宫女素练背后分忧,咱们不能轻视。”
福寿枕被绣成,储秀宫里也恰好迎来了纯嫔。如懿并不知晓海兰对纯嫔究竟说了些什么,但移筝回来说,纯嫔离开储秀宫时带着那套枕被,她便放了心。此后几日太医一服服重药用下去,又轮流着悉心陪护,二阿哥的病稍稍见了起色。
纯嫔忧心,如懿却道不必着急。刀已经悬在头上,不在这一两日间。
这一夜皇帝宿在翊坤宫里,身体的缠绵之后,只余下了彼此相依的力气。云锦帐帷流苏溢彩,零星地绣着暗红银线的吉祥图样,安静地逶迤于地,连帐外的红烛高照,亦只能映进一点微红而朦胧的光线。
皇帝疲倦而惬意地闭着眼睛,轻轻地吸一口气:“如懿,总觉得你这里连枕衾间都有别致香气,旁人那儿再寻不到。”
如懿一把乌黑青丝在皇帝臂间曲出柔和优美的弧度,轻笑道:“皇上去哪儿寻了?皇后?还是玫嫔?后宫的姐妹们各有各的好处,轻易哪能寻到呢。”
皇帝默然叹口气:“皇后一心在永琏身上,昼夜不安。为着这个,朕也很久没留宿在皇后那里了。”
20.永琏之殇(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