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有什么区别,不管在什么时候都不能够以暴制暴。”一位警官反驳他。
老汉突然笑了起来,笑的眼泪都出来了,“你们这群正义的人真是可笑,从来都只会道德绑架受害人,说你们这个不能干,那个不能干,法律约束的也从来只有受害人。那群杀人犯就能在家里好吃好喝,吃的跟头猪一样。而受害人只能一家四口挤在小小的出租屋里,每天只能吃面条馒头,我孙子都只剩皮包骨头了。”
“小伙子读书读傻了吧,真的认为法律有威严吗?那几年前白海红丹的玛莎拉蒂案你怎么看,那可是到现在都还没判。你们总是叫受害人不要以暴制暴,你们为什么不问问我们为什么要以暴制暴,不就是因为法律没有给我们想要的结果吗?你为什么不去质问法律为什么不给我们想要的结果,因为你不敢,你个怂货。”
“我只有这样做,才能把事情闹大,让那群吃干饭的人不得不出来解决问题。”只要能为他儿子报仇,死几个人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真是无药可救了。”那位警官没有反驳他,他知道他这样做是有苦衷,可他接受不了他的做法,也不能认同。
他始终坚信法律的尊严,只是有些人玷污了神圣的法律,他就是为了捍卫法律的尊严才选择来做一名警察。
“那你zhada
是从哪里来的。”童辉看了眼眼前的这个老人,心里对他是有些同情的,他们同样是被压迫过的人,有些同病相怜罢了。他当警察可不是来捍卫所谓正义,只是那个人的期望。那个人死后,他留下来做警察就仅仅只是因为能近距离看到各种各样血腥的场景来满足自己。
“自己做的,我以前是
第十三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