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介意你帮我发发名片,说不定哪一天我也跳槽了呢?”他边说边打开家门,解开拖拖的狗绳,在沙发里躺下伸展四肢,结果越想越不对劲,“不对呀,我好像在哪儿见过这个公司……它是不是前段时间被收购了?”
听他这样一讲,陈原也有了点印象,他们俩的客户种类繁多,保险公司也不少,两人不约而同地跑到电脑桌前,王子林打开搜索引擎,陈原在他身旁搬了个板凳坐下。
“还真是……”王子林滑动鼠标,食指指了指电脑屏幕,“收购价格为二十八亿美金——我怎么不知道你认识这种公子哥?”
陈原摇头,“以前认识,后来他出国就没什么联系了。”
高中时期的唐舟曾向他表示过自己可以提供帮助。那时的陈原最需要资源和关系,他往往一出教室就从一个宣讲会舔到另一个宣讲会,公交车上脱掉西装外套收进书包,后脚就跑到步行街给学习机构发传单。他知道唐舟的家庭背景不一般,也明白唐舟一句话可以帮他省掉无数麻烦,他甚至不止一次地劝唐舟好好利用自己的资源,可就是怎么都没想过开口找唐舟帮忙。
晚上十点钟,唐舟回到自己的公寓,他没开灯,换完鞋就径直走到客厅中央的懒人沙发里坐下,柔软的沙发立即将他腰背处的空隙填满。客厅里静悄悄的,堆叠两米多高的纸箱在地板上投下狭长的阴影,五光十色的人造光在透明的落地窗上打下零零碎碎的光斑。
他已经回国两周了,这两周之内,他只开了两个装衣服的行李箱。
公寓本该是一室一厅,结果因为弟弟要来这里上学,被唐太太强行换成了三室两厅。
无论是国内还是国外,唐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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