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稻草人。
阮悠恬回小区的时候,就感觉似乎有人在后面看着自己,阮悠恬从小自己走夜路锻炼出来了,况且现在是大白天,他并不多害怕,只是这种被人注视的感觉并不好。阮悠恬蹙眉,转身朝后面观察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样。
阮悠恬又继续往前走了一段距离,才终于确定那人没有跟上来。他稍微松口气,怀疑刚才是自己多心了。
*
又过了几日,阮悠恬的考试周正式开始,公共课加专业课,七八天下来,出了教学楼的大门,被裹着潮气的夏风一吹,仿佛凝了浆糊的脑子终于清醒不少,整个人也跟着轻松许多。
其实阮悠恬不害怕考试,相反,他从小对考试都是得心应手,但每次考试之前他都会紧张得不行,如临大敌一般,生怕自己发挥不好——因为哪怕是偶尔的考试失常,拿着成绩单回家的时候,迎接自己的从不是安慰和鼓励,永远都是苛责与“你怎么这么不争气”的严厉——哪怕阮悠恬常年占据年纪前十,从高二分班开始更是稳稳地年级前三。
在同学和老师眼中,成绩已经足够优秀的他,在司媚媚眼里,从来都是个有着这样那样缺憾的,不让人省心的孩子。
阮悠恬抬头看看天,一丝云彩也没有,烈日明晃晃地散着晴光,毫不吝啬灼人的热度。
阮悠恬今天穿了一件红色的短袖,想着给收尾的专业课考试带个好兆头,可这颜色有些吸热,阮悠恬讨厌出汗的感觉,所以便挑着背阴的地方走。
踩着林荫路上的砖石块儿,阮悠恬打算拐到图书馆去还前阵子借的书。
学校的图书馆外有很高的石阶楼梯,扇形的构造从远处看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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