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太过喧闹,又问道:“内场视野不错,但是可能会听着比较震耳朵,你可以吗?”
阮悠恬没想到他会这么贴心,一时间又丧失了语言功能,沉默半晌只是问:“我这是不是占了别人的名额啊?”
他总是这样,无论什么时候在接受到别人的好意的时候,会不知所措,会紧张,会担心是不是占了别人的便宜,会忧心忡忡自己还不上对方的人情,更惧怕有一天这种好意会变成裹挟自己的负担,成为自己的枷锁,被要求做什么事。
冷宵旸跟他相处这么些天,大致也摸清了阮悠恬的性格,更何况他本身也是个心思细腻又敏感的人,更容易理解阮悠恬脑中的百转千回。
冷宵旸把票递过来,“后天你可以自己检票进,也可以先来后台,然后会有人把你带进去,看你的时间啦,怎么方便怎么来。这个票每次公司都会预留几张,轮流给成员的家人或者是朋友,自行分配的,你可别让我这张票浪费啊,不然我可没得请了。”
冷宵旸带着阮悠恬在后台走,“提前感受一下,剧本里会有演唱会的部分吗?”
阮悠恬点头,“有,剧本时间线拉得长,但这块估计几个镜头略过去,毕竟不是专业的。”
冷宵旸轻声道:“我第一次演唱会彩排的时候,特别兴奋,那时候的第一反应就是,‘我终于也拥有这么大的舞台了吗?’,从后台走上舞台的这条路,我看着墙壁都感觉新奇,一边还想象着正式演出时山呼海啸的场景。”冷宵旸回忆中断差点笑场,“结果我想得太出神,被地上的纸箱子绊了一跤,差点撞墙上。”
他们此刻站在舞台上,四周的工作人员在调试音响和灯光,观众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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