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有些过度在意了些。”
两人并肩走出小区,滕胥笑着说,“作为过来人和年长的大哥和你说这些事你可能并不以为意,虽然这个时候处于事业上升期你可能没有想过这些事情,但是什么样的生活才是自己想要的,大概所有人只有在醒悟的时候才知道错过了什么。”
李淮瑜笑着道:“婚姻和事业都是我人生中重要的一部分,我会慎重平衡和考虑,以后有了好消息也会告诉你们。”
“哈哈哈,难怪诗菀说你从小是个懂事,自律性计划性很强的人,以后要是有机会,我们两家小孩还能定个娃娃亲或者是成为好兄弟。”滕胥开玩笑着说。
李淮瑜笑着说,“我怕以后是女儿,你恨不得她一辈子不嫁,保护的滴水不漏的。”
滕胥愣了愣想了想一个长得像诗菀的女孩子的模样,随即笑开,“可能真的被你说中了,我还真的舍不得,当年和诗菀恋爱被家长知道,我的岳丈便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明里暗里跟个小孩似的和我在诗菀面前争风吃醋。”
李淮瑜也并不强求,以后的机会很多,不差这一次,于是两人各自上了车,在小区前分开了。
李淮瑜要出差的事情在确定的时候就和外婆说了,家里有阿姨照顾着他没有什么不放心,临出发时提着行李箱和外婆到了个别。
“外婆你别出来了,外面热,别晒中暑了,等等公司秘书过来,我让家里的司机换下她送过去。”李淮瑜看了看表,距离薛秘书发给他到达的时间已经过去五分钟,着让他多少有些不高兴,不管是日常还是工作上他都要求自己和底下的工作人员必须守时。
外婆给他打着伞,“你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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