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便彻底沦为一文不值的脚下粪土。
去他妈的德国骨科,此时此刻,段焱一门心思全在向明秋的屁股上,他只想干他,往死里狠狠地干!
由于刚冲完澡的缘故,向明秋的皮肤摸上去有些冰冰凉,与段焱掌心的温度形成一道反差。
他的指尖沿着向明秋的锁骨处,往下滑落,一点一点地抚摸着他结实的胸膛,块状分明的腹肌,最后来到那条松动的,围绕在腰间的白色毛巾上。
那一刻,段焱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喉咙如被烈火灼烧一般,干涸难耐。
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似的,不受控制地行动起来,稍加用力一拽,挂在向明秋身上的唯一一块遮羞布轻而易举地被扯了下来。
向明秋相当配合,坦荡荡地敞开两条腿,将胯下逐渐苏醒的大鸟展示出来,由得段焱看个够。
带着嘴角一抹狡黠的笑意,他伸出舌头,故意向段焱炫耀自己那枚银光亮闪的舌钉:“想不想试一下哥哥的口活?”
段焱当即浑身一颤,体内血液的温度愈发攀升。
要说不想那绝逼是骗人的,纵使是他“阅人无数”,却也没尝试过被穿了舌钉的舌头扫弄是什么滋味儿,光是闭上眼睛就想象得到有多刺激。
向明秋见他不表态,便又说:“不想那就算了,不勉强。”
“要。”段焱言简意赅道。
“那就求我一下啊。”向明秋存心逗他。
身心都已沉浸在茫茫欲海的段焱彻底抛开了往日的原则,他手臂一伸,抓住向明秋的胳膊,把人拉到自己面前,将双唇贴在对方的耳垂上,轻轻地磨蹭着,用略带服软的语气,喊了一声:“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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