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说:“我躲那后面吧,然后你再把衣帽架搬过去挡一挡。”
几分钟后,收拾好房间的段焱终于给夏乐容开了门。
“妈”他有些心虚,担心被夏乐容看出端倪,“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我儿子不行吗?你上一次回家都不知是什么时候了。”夏乐容扶了扶鼻梁上的墨镜。
他天生对动物毛发过敏,这次过来犬舍几乎是全副武装,头巾,口罩,墨镜,手套......全身上下包裹得严严实实,像极了电视剧里那种尾随跟踪的角色。
“我的意思是,你怎么会有犬舍的钥匙?”
“我从你那死鬼老爸的书房里找到。”
“这样......”
夏乐容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四处打量着儿子的生活环境,随后嫌弃地说:“这地方又旧又残,太破了。”
然后想起什么又问:“对了,那个人呢?”
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段焱知道她说的是向明秋。
“他不在,他隔天才过来,今天刚好是我轮值。”
夏乐容有些不不满:“既然他都隔天才来,那凭什么你要天天在这地方守着,你说说看,你上次回家是几月份来着?”
“没事,反正在家也没事干,我乐意在这儿呆着。”
夏乐容又说:“你这睡得地方味道好重,平时怎么都不开开窗户通下风呀?”
说罢,正打算朝窗户的方向走过去,段焱见状赶紧拉住她。
“别过去!昨天晚上打台风,那窗户好像有点坏了,最好还是不要靠近,不安全。”他边说,边推着母亲的肩膀,将她带出房间,“妈,你对动物皮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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