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夏乐容用缓慢又冷静的语气,将过去那段不为人知的事情逐一道尽。
他曾经对段焱的反常举止做过一些猜测和假设,但在得知一切的缘由之后,心中止不住地感慨万分。
他抬起双眼,直直地望着眼前的夏乐容,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已经是凌晨两点半,他和夏乐容是目前店里仅剩的两名客人。
店里播放着悠扬轻快的爵士音乐,与当下的气氛显得格格不入。
缓冲了好一阵,向明秋才开口问:“段焱的父亲知道这事吗?”
“起初不知道,段焱是我领养回来的这件事,只有我母亲知道。后来有一次,老段他回家的时候,不经意间偷听到了我和我妈在聊电话,才知道真相。后来他偷偷去做了司法鉴定,看到报告结果的那一刻,他才不得不接受这一事实。”
夏乐容风轻云淡地说:“他当时气急败坏地将报告丢在我面前,指着我鼻子大声质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倒也很爽快,实事求是地跟他摊了牌,并且彻底撕破脸皮,将他这些年来背着我外遇的事情也一并抖了出来。他自知有愧于我,后来我俩经过商量,达成了共识,我可以对他的背叛既往不咎,但他必须得接纳这个非亲生的孩子。
“事到如今,我也不怕让你知道这些,段焱他不是我的亲儿子,但也不是什么不光彩的事情。我一直苦守这个秘密多年,起初的确是担心被外人知道以后,遭受指点,后来经历了那么多事情,逐渐也明白了很多,我到现在之所以还在守着这个秘密,只是为了我儿子一个人,如果可以,我真希望能将它带入坟墓,成为永远无人知晓的秘密。”
向明秋久久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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