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抬着大物件遮住了视线,一不小心把他们后方的架子碰倒了。
“小景哥哥!”周文轩本来喜滋滋看着手里的照片,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声音里都带了些哭腔。要不是他执意要过来,宋景从也不会受伤。
宋景从手撑着地坐了下来,他能感觉到腿应该是肿了,但是也没有多严重,肯定没伤到骨头,他冲周文轩笑了笑说:“我没事。”
钟疏放反应过来一把将人抱起,紧皱着眉头大步向保姆车走去,丢下一句:“你先回去吧,我送他去医院。”
宋景从颇为窘迫,自己一个将近一米八的大男人被当着这么多人面公主抱是怎么回事?
他在人怀里微微挣扎,“我没事,你放我下来,这也太丢人了。”
下一秒一件外套盖了下来,还是熟悉的雨后青草的味道。钟疏放把人抱的更紧,Alpha薄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腿重要还是面子重要,老实呆着别逞能。”
宋景从心说我还不是为了救你,那铁架子对着你后脑勺来的,我要不逞能这会你就该被救护车拉走了。
小腿动一动肌肉就扯着般的酸疼,他也没坚持要下来自己走,反正脸都被盖住了也没人知道自己是谁。
“我没伤到骨头不严重,但要是砸到你就不止这样了,没逞能。”宋景从闷闷的声音从衣服底下传来,又谴责道:“好心当作驴肝肺。”
钟疏放看不到宋景从的脸,但他能从这句话的语气中想象到人奶凶奶凶的表情,只好顺着人哄,“是是是,你说的对,是我不识好人心。赶明儿我就订做个锦旗送给你。”
宋景从一听这话来了劲,“要镶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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