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来那天晚上,自己脑子不清醒,没忍住,强行试了试手感,直到他被小母狗咬了一口。
裴云瑾深深叹气。
林萱听他叹气,圆圆的眼睛有一闪而过的狡黠,但脸上依然挂着几颗倔强的泪。
他依旧沉着脸,目光如炬,落在她湿漉漉的眼睛上,又慢滑落到她泪盈盈的脸上,最后在那对起起伏伏的蔷薇花上停留一瞬,手腕上被咬的那处又痒又麻。
他眼睛闭了闭,斥道:“别哭了,吵得头疼。”
林萱被他恐吓,哭声更大,抖了抖,又抽泣几声,才偷偷抬眸看他一眼,委屈道:“我没想什么,我是后悔不该拿那些豌豆黄跟你置气。”
“你觉得我会信?”裴云瑾冷笑。
“我也没打算让你信,是你自己非要问我。”林萱又抽搭几声,怯生生看他:“我小时候饿疯了,连观音土都吃过,那时候我便发誓,我如果还能活下来,这辈子绝对不会浪费粮食,否则天打雷劈。”
“刚才我走出去的时候,看天阴沉下来了,好像有雨落,春雨伴着雷声是常有的事。我真的很怕打雷,也真的后悔不该浪费粮食。”她虽讲得神神叨叨,表情却很泰然,不似作伪。
裴云瑾半信半疑,他听说过,林萱小时候吃了不少苦头。
他十岁入京那年,恰好遇上邧帝发疯,把她关到笼子里,丢在冰天雪地中,他当时想救她,却被父王阻止,父王说,只要他再多看那女孩子一眼,她会死更凄惨。
没想到再次见面,她没有死,反而活得好好的,像条鱼一样滑不溜手,蹦来蹦去,无论他怎么用力都抓不住。
他终于不再逼问,林萱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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