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跪在了地上。
“姑娘饶命,奴婢也是一时糊涂,才耳根子软受了人蒙蔽。姑娘大人有大量,饶过奴婢这一回罢。”
萧灼看着惜墨哭的梨花带雨,连连磕头,轻吸了口气,“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二姐姐的条件是什么?”
惜墨磕头的动作微微一愣,过了好一会儿才微微颤抖着答道:“就是这一年的事,二姑娘答应帮奴婢找到家人,再给奴婢一笔银子赎身出府,所以奴婢才……”
萧灼咚地拍了一下桌子,“惜墨,到现在了你还不肯说实话么?若真是你想出府,或是找什么人,直接和我说即可,我也不会拦着,何必再冒险去求二姐姐?”
这也是萧灼这么久不曾想通的问题。
惜墨和惜言是她的贴身丫鬟,她对自己人从不吝啬,也明确说过不需要被迫留下的人,想走直接可以和她说,毕竟主仆一场,她自会给一笔钱放她们自由,所以惜墨怎么可能是为了这个?而且惜墨若真是需要钱,早将这些首饰变成银子了,何必留着成为把柄。
她想不通除了这还有什么原因,所以才既痛心又不解。
萧灼冷冷看着惜墨,等着她自己开口。
过了许久,惜墨才终于放弃沉默,低低道:“因为我恨你们。”
惜墨抬起头,眼底的害怕和委屈统统变成愤恨,像是已经放弃挣扎,恨恨道:
“因为我恨你们这些所谓的权贵,一个个高高在上,仗着有权势随意践踏他人。若不是因为你们,我的父亲又怎么会因为一句不敬之语就被下狱,我又怎么会从大户人家的小姐沦落到被人贱卖,还反要来服侍你们。”
惜墨盯着萧灼,也不再自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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