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晚宴过后,李令琦来了,幻娘便叫他进府来。
他与陆老三畅谈许久,又嫌春宵苦短,约后日旬休时去王府再谈。
回府的马车上,李令琦很高兴,揽着幻娘的腰说:旁人都说王妃你家平平无奇,怎么我现在看大人物一个又一个的蹦出来,每回都给我好大一个惊喜。
幻娘说: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濯玉平日积德行善,如今才诸事顺遂。她偎依到李令琦怀里,说:前世,你是不是这样,慢慢的越来越多的人来投靠?
李令琦说:不是,我是军功立身,又名声不好,除了自己的嫡系老下属,没什么人登门投靠。倒是送礼求办事的很多。
幻娘说:感觉顺利了许多,又觉得好像更难了,这样是结党营私么?
哈哈,在朝为官,谁不结党营私呢?只是看陛下讨厌谁,再跟着套个罪名罢了。
同一时间,陆雪松忐忑地等在薛府的会客厅。
他下班后就来,已等了两个时辰。
下人客客气气地来报:不好意思,侯爷还在忙公事,大人请回吧。
陆雪松面色雪白,嘴角抽动几下,只觉得一世的脸皮都丢尽了。
薛侯麾下能人众多,日日在府中举办酒宴,隔着几个院子都能听见歌舞之声。
这种众乐乐的事,却让他在这儿坐冷板凳,显然是拒绝的意思。
这些都怪该死的四房。
自四弟跟侄子中举后,他在衙门里便常常听见别人的议论声,待要去当面责难时,又不知到底是谁在议论。
衙门里的人都是进士出身,独他一个举人蒙皇恩进去。
人家有同年,座师拉帮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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