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呢还是别的什么,宝兰觉得自己实在看不出来。只是沈宜织跟从前判若两人她却是看得出来的。换了从前,今天这场面她们少不得被王氏母女拿来撒气,哪里能这么容易就脱身呢?
沈宜织停下针,端详着自己刚绣出来的一片叶子,笑了笑:傻丫头,我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有什么想不清楚的呢?从前那样的委曲求全又怎样,谁肯可怜我们三分两分的呢?吴氏母女从未害过人,甚至从未想过出头,结果怎样?不想出头的人,最后果然毫无声息地死了。说来说去,也许就是红颜薄命四个字。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吴氏性子懦弱却偏偏生得太美,反而害了她。
宝兰眼圈红了一下,许多话都冲到胸口,最后却只说了一句:姑娘这样就好了,我们看着也高兴,姨娘地下有知,一定也安心了。
沈宜织笑道:傻丫头,既说高兴,怎么还哭呢?来来,把家里的事再说些与我听听。柳姨娘有了喜,太太心里不快,少不得又要找我们的麻烦。多说些事让我听了,万一有事也好对付。
第六章
宝兰擦了把眼泪,才想起来嗔怪沈宜织:姑娘别总是把有喜啊什么放在嘴上,未出阁的姑娘家,让人听见可怎么好。听沈宜织方才说的那些话,又是什么伺候老爷,又是什么把老爷拉到自己房里,这是没嫁人的姑娘该说的吗?虽说姑娘也十四了,按大周习俗已经可以开始议婚,但到底是还没出阁不是?
好好好。沈宜织随口漫声答应,这不是在咱们自己的院子里说话嘛你看我这片叶子绣得怎样?
宝兰看了一眼,皱紧眉头:姑娘这场病实在太重,竟真是把从前的事都忘了。这叶子简直
没法儿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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