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别庄,却被韩姨娘见面就来了一次下马威。那时候她才知道,原来做个丫鬟并不容易,原来伺候人居然是这样的屈辱和任人宰割。
只是,她没有去死的勇气了。她还年轻,铜镜里映出来的脸堪称花容月貌,这样的大好年华自尽,她不甘心!可是一个病秧秧的大少爷,又能给她多少前途呢?
沈宜织看秋晴脸上阴晴不定,摸不准她在想什么,就装痴卖傻地一笑:这园子真漂亮,秋晴姑娘可要一起走走?
若换了往日,秋晴并不愿跟这些不知人间疾苦的小姐们一起,然而今日她心里憋闷得难受,倒想找个人略说几句话,便转身随着沈宜织主仆慢慢地走,随口问道:沈二姑娘家住何处?
在,在桐城。沈宜织回答的时候心里在落泪如果此桐城乃彼桐城该多好啊,就是身无分文她也能回家去的,可惜这个世界和那个世界,相差的不仅是距离。
哦。秋晴也不过是随口一问。依她昨日看来,沈宜织并不曾读过什么书,且心思驽钝,连韩姨娘的下马威都未必全看得懂,只是一味胆小罢了。这般的人,实想不出有什么可说的:听说二姑娘的针线极好?总不能问她经史子集曾读过哪些罢。
为什么人人都要问针线!沈宜织暗自下定决心,从明天开始,只要有时间就要开始做针线!
我,我大病过一场,宝兰说我高热昏睡了好几天。醒来有好多事都不记得了,现在拿起针来都觉得怪生的
秋晴不由得有几分怜悯:什么病这般重呢?二姑娘莫着急,总会慢慢都记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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