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色,身边的丫鬟们都不许穿近似的颜色,皆是深浅不同的绿色。偏这个丫鬟穿着一件藕合色的长比甲,里头衬浅粉色衫子,颜色娇嫩无比,一时间屋中众人的目光都落到了她身上去。
沈宜织暗暗叫好:怪不得秋晴没有跟着她们一起过来,敢情是等在这里呢。她们三个就像是垫场的,秋晴才是主角,一上场便是万众瞩目。
秋晴微微低着头,一头青丝规规矩矩挽着大丫鬟们梳的发式,却在脸颊两边留出两绺长发用丝线束着,垂在耳畔。她的头发顺滑黑亮,更衬得柔嫩的面颊吹弹得破。浑身上下没有一件首饰,只在鬓边插了一朵杯口大小的白玉兰。
这屋子里人人都是插金戴银,就连丫鬟和嬷嬷们也少不得戴支金包银的簪子或珠花儿,相比之下,秋晴如同一朵刚出水的天然芙蓉,反而格外的引人注目。
沈宜红紧紧咬住嘴唇,恨不得目光能化作小刀子,飕飕地在秋晴脸上扎出无数*来。王玉婷也是直勾勾地看着,手里的帕子几乎被扯破了。不过没人注意她们两个的失态,因为人人都在看着秋晴。
韩姨娘悄悄地瞥了一眼郁大少爷,心里真是说不出的滋味:把雪梨羹拿过来。
秋晴移步上前,双手托起银盘,纤纤十指白净如棉,指尖染着淡粉色的蔻丹,娇嫩得似乎能滴出水来。侯夫人轻咳一声,用丝帕按了按唇角:这丫头长得倒秀气。
她身边的嬷嬷笑道:奴婢看着竟有点像韩姨娘呢。
韩姨娘捧起盘里的青瓷盅,刚炖好的雪梨羹还是烫的,她却像感觉不到似的紧紧捧着,用掌心和指尖的疼痛来压住心中针刺一样的感觉。虽说是妾,她也是正经抬进门摆过酒的贵妾,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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