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二少爷连忙垂手站着,待侯夫人训斥过了方低声道:儿子也是一时兴起,听说那韩青莲弄了个几什么表妹来探望,想着必是找了来爬郁清和床的,是以想着来看看只没想到竟然被他这般发落了一场。
侯夫人越想越气,一拍座椅扶手,连小指上的护甲都震掉了:郑主管本是侯府的老人,我这些年喂了他多少银子才算喂饱,想着有他在庄子上,要些东西也方便。谁知今儿竟然这般下场。别说四十板子他就得躺上三五个月,便是日后好了,这庄子上又哪里有他的位置了?
郁二少爷嗫嚅道:母亲也别生气。经了这一出,他还不得恨极了郁清和?日后待他好了,母亲与父亲说一声,再给他安个位置,他还不得对母亲感恩戴德,忠心耿耿。
侯夫人冷笑道:这等人,有什么忠心,不过是黑眼珠看见白银子罢了。只是他这一来,至少也耽搁小半年,看韩青莲如今找来的这几个丫头,显然是想着快些再怀上,哪怕不是她生的,也能养在自己膝下。若这般一来,老大有了儿子,你父亲心里就要偏着他了。
郁二少爷不怎么在乎地道:老大喝了那些年的药,哪里那么容易就生儿子了?
你糊涂!侯夫人恨铁不成钢地瞪着儿子,韩青莲能怀上,别人就不能?你倒是好生生的,怎么也不见生下个儿子来?
这句话正中靶心,郁二少爷耷拉下脑袋,嘴里不清不楚地嘟囔了几句,没敢大声分辩。
第二十七章
既是亲母子,侯夫人哪里不知道儿子想说什么,忍不住伸手指了他鼻子骂道:你还有脸说!房里美貌丫头难道还少了你的?仍旧什么腥的臭的都能看得上。去年端午要不是你调
第31页(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