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算量力而行呢?其实她很想说郁清和就别歇在正院里了,但到底还有点理智,知道这话断不能当着沈宜织的面说出来。做姨娘的,只能等着主子来,可不能安排主子到底到谁屋里去过夜。
行了,都回去吧。沈宜织抬手按按太阳穴,青枣儿马上极有眼色地上来替她按摩头部:少夫人是不是又头疼了?
韩姨娘暗地里撇了撇嘴,却也只能起身笑道:那妾们就不吵着少夫人,先告退了。
等三人走了,沈宜织软软地叹了口气:世子爷啊,你看看,妾身这儿还想着安心养胎呢,姨娘们已经按捺不住了,妾身可怎么办才好呢?
郁清和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去谁屋里她们也做不得主,你不必理她们,养胎才是最要紧的。
沈宜织暗暗地叹了口气。虽然知道不能指望郁清和说不去她们屋子里,但听见他的回答还是有几分失望。只是这时候可不能硬顶,几十年的观念也不可能几天就扭转过来,只能慢慢来吧。百炼钢才成绕指柔呢,丈夫也得自己去慢慢培养不是?
第二百零一章
郁清和的生辰宴摆在晚上。正院有几棵大桂花树,宴席就摆在桂树下头。
沈宜织去侯夫人那里请过晚安回来,院子里已经摆上了。檐下和桂树枝上挂着十余盏灯,将院子这一大片都照得十分明亮,郁清和坐了主席,正逗着郁柔说笑,见沈宜织回来便起身相迎:回来了?夫人那里可有累着?这话的意思其实是问,侯夫人可有难为你?
沈宜织微微一笑:没有。还给了我一包人参补身子。自打有了身孕,侯夫人日日见了她都要嘘寒问暖一番,完全是一副绝世好婆婆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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