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练过一阵子的。再说了,原来的沈宜织该是个什么样子她也猜得到,别的知识可以说是听人讲的,厨艺可是没地方练手,她怎么会给人留下这么大的把柄呢?
郁清和听了小丫鬟的话不由得心疼起来:你这怀着身子,怎么去厨房劳累?不过一碗面,你看着丫鬟们煮了也就是了,横竖我知道你的心意。若是累着了,可怎么好?
沈宜织嫣然一笑:又不是准备府里一大家子的饭菜,只是一碗面条,累不着我什么的。爷在外头不也是日日劳累么,我做一碗面算什么。
郁清和却有些坐不住了:不成不成,早知道你还要这样劳累,这劳什子的生辰宴就不要摆了。你也坐了好大一会儿了,可累不累?我看还是早些散了,虽说是夏日,夜风也凉,你该早些回去歇着才是。
沈宜织倒是确实不想再坐了。吃也吃饱了,礼物也送上了,再坐下去难道要看这些姨娘们争奇斗艳地献媚邀宠不成?那不是给自己添堵么?当下顺水推舟轻轻扶了扶腰笑道:别说,这坐了好大一会儿腰还真有些酸。不过几位姨娘都嚷着要替爷过生辰,横竖我现在也不能喝酒,不如我回去歇着,爷再坐坐?
不必了。郁清和一心都在沈宜织的身上,且想想这些个姨娘们今日都在做些什么,还不是等着看沈宜织拿不出像样的生辰礼出丑?如此一来更不想坐在这里了:不必,时候也不早了,席就撤了罢。
韩姨娘等人心里那酸劲儿就别提了。香苹撇了撇嘴,起身道:少夫人既是身子不适,婢妾们理应在旁伺候着才是。
沈宜织哪会愿意让她们在眼前,摆了摆手道:不必了,你们也都辛苦了,回去歇着罢。
第二百零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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