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势力,但这后宅里的事却不是有势力就成。韩姨娘只说她还年轻不必着急,却不想想她直到今日还只是个有名无实的姨娘,如何能不急?姑娘家如花似朵的鲜嫩年岁就这么几年,她韩青莲如今已经是老了,自是不怕什么了,可是她沈宜红怕呀,难道就这样白白地虚度岁月,最后变得跟韩青莲一样?
郁清和在书房里望着窗外出神。沈宜红今日这一舞,不可遏止地勾起了他的回忆。当日在韩府之中,那个边笑边在花丛中采摘花瓣的少女,穿了一件织着蓝色碎花的月白衫子,不知道是不是被脚下大红杜鹃花映的,小脸在正午的日光下红扑扑如满月一般。丫鬟在旁边无奈地瞧着她,叹着气:六小姐,您再这样顽皮,妈妈们又要罚你手板子了。那少女的回答是对着她把袖子一扬,火红的花瓣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如同她的笑脸一般明艳。那是他第一次见到韩家的六小姐,韩秀莲。
韩秀莲在两年之后溺水身亡,具体原因他这个外人无从知晓,但是六个月后,韩青莲就被一乘小轿抬进了平北侯府。她肌肤莹白,身姿袅娜,琴棋书画皆通,尤其弹得一手好琴,可是她脸上缺乏一点红润,为了保持肌肤白嫩也从不在正午时分出来看花。
那时候郁清和偶尔会想,倘若被韩家送进来的是韩秀莲,那他的日子会怎么样?这个问题在沈宜织进了侯府之后渐渐被他忘记了。沈宜织虽然看起来瘦弱一些,但同样有张明艳的笑脸,而且她活泼诙谐,常常是笑眯眯地就说出一些让人忍不住笑出声来的话,跟她在一起实在不愁无聊,更不会像对着孟玉楼那般想说话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似乎就是从沈宜织进府之后,他的生活忽然变得有趣起来了。
郁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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