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模样,定是过得不错的。
沈宜织也笑了。灵芝是个明白人,男方也是靠得住的,自然过得好。初时她嫁出去或许还有那么一丝半丝的不大情愿,但日子只要平顺了,自然就欢喜了。
若是她快些有身孕,那就更好了。宝兰喜滋滋地说。本来打发通房丫鬟,免不了有几个下人说少夫人不容人,如今灵芝过得这样好,那起子小人的嘴也就堵上了。
沈宜织嗤地笑出来:看你懂得好像很不少,是不是也惦记着嫁人了?
宝兰的脸顿时红到耳朵,跺着脚嗔道:少夫人这样不正经,拿奴婢来取笑!不好意思再留在屋里,转身就往外跑,却在门口跟一个人撞了个满怀,抬头一瞧是红绢。
惊惊慌慌的做什么!若被人看见成何体统!红绢立起眉眼,毫不客气地呵斥,侯府有侯府的规矩,既来了就得守着规矩
谁在外头?沈宜织开口打断了红绢的长篇大论,红绢只得住了嘴,走进来屈膝道:世子爷让人传话回来,晚上怕要回来得晚,让少夫人莫要等世子爷,先用了晚膳。
沈宜织低头研究着杯子里的茶叶,既不叫起也不回答,红绢就只得屈膝半蹲着不动。半晌,沈宜织才不紧不慢地道:方才是谁在外头喧哗,吓了我一跳?侯府的规矩,就是可以随意在主子屋子里大呼小叫?
红绢心里明白沈宜织是在替宝兰找场子,只得低了眉道:是奴婢。宝兰乱跑乱走,不成个体统,奴婢急着教导她,一时声高,惊扰了少夫人。
沈宜织嗤地笑了一声:你在侯府多年,都能教导别人规矩了,自己怎么还会有这样的疏忽?倘若屋里是世子爷在午睡,你也这样疏忽?
红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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