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事,甚至有直接打死的。红绢再笨也知道沈宜织所说的阳奉阴违肯定是要往大里说,且她前头还带了个不敬主子,屡次犯过,那这罪名就要更加一等了,当即脸色变得惨白:少夫人,少夫人未免有些小题大做,奴婢不过是没有传好话
世子爷是让你传话呢,还是让小三传话?沈宜织干脆地质问,你可知道世子爷想让小三告诉我些什么?可知道世子爷又想让我准备些什么?若是世子爷有重要之事相告,却被你阻碍了,这后果你可负得起责任?
可是小三并未与我说有什么重要之事
笑话!沈宜织把茶杯一搁,便有重要之事也是与我相商,你是什么身份!难道你也是少夫人不成?
红绢哑了。宝兰冷笑道:在少夫人面前,红绢姐姐自称什么呢?我是谁?妹妹这做奴婢的竟不知道呢!
沈宜织皱着眉摇了摇头:一直以来,我总念你对世子爷是忠心的,纵然对我有所不敬,我也总是睁一眼闭一眼地容了你。只是如今不同了,我有了身孕,没得这些闲工夫与你淘气;世子爷在外头事情又多,少不了时常有事与我商议,若次次都让你这般从中作梗,说不准哪日便误了大事!这里容不得你了,念在你伺候世子爷多年的份上,不予发卖,发还身契,你自寻出路罢。
本来沈宜织几次三番地对红绢只是敲打而不真的处置,就是想着她在府中多年,又对郁清和是忠心的,若是能收服过来是个好帮手,毕竟自己手里能用的人太少了。可是现在看来,红绢显然是冥顽不灵,大概打心眼里就看不上自己这个由姨娘升上来的少夫人。既然如此,留着非但没用还要添堵,不如打发了省心,免得到时候种下了仇,一个大丫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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