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跟红绢相邻的?你们可听见哭声了?还有值夜的人,可听见了?
跟红绢住得近的几个丫鬟都连忙摇头,值夜的婆子更连声否认,生怕罪名落到自己头上。沈宜织微微冷笑:隔壁都没听到,你隔着院子倒听见了,果然够警醒。世子爷庄子上就缺你这样警醒机灵的丫头,送去庄子上看门儿罢。
冷氏忍不住道:弟妹,你这又不是了。青罗救人有功,纵然有错也不好这样罚的。
沈宜织头也不转地道:嫂子这话就差了。功是功,过是过,不可相抵。否则,日后这府里的奴婢都打着救人的幌子,东边串西边,西边串东边,那还成个什么体统,又叫母亲如何管家呢?回头嫂子那边儿罚了丫头,我的丫头说夜里听见了哭声,难道就能往嫂子院里乱走不成?嫂子虽心慈,却也要体谅母亲管家的辛苦,切莫生出些事端来。
冷氏无话可说。她前两天还因着姨娘的事迁怒丫头,责罚了一个的,且沈宜织又抬出侯夫人来,冷氏只得一拂袖子,露出愠色道:我是一片好心,弟妹听不听也都在你。
我自然晓得嫂子是好心。沈宜织一摆手,赏青罗五两银子,怎么也是救了一条人命呢。
侯夫人一直在旁边听着沈宜织雷厉风行地处置此事,这时才和颜悦色地道:依我看,红绢这事儿若传出去实在不好,总得想个法子堵了外头人的嘴才是。如今你有了身孕,本就不能伺候世子,偏沈姨娘又病了去庄子上,你那院子里的人就太少了些。我看这红绢样貌也还端正,不如就做了通房,日后久了再抬个姨娘,外头听了也会说你贤惠。
母亲说得固然是。沈宜织也笑吟吟地看着她,只是红绢这丫头性情古怪
第255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