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也被人顶了,脸面也没了,就这样儿,婆婆还看不出来是二弟妹精明,真是叫人说什么好呢?
这事儿张氏自然也听了一耳朵,但她一心想的就是攒私房银子,虽是听了,却没往心里去:不是说是替你大伯母出气么?当时她还想来着,任你是什么世子夫人,还不是被婆婆拿捏着,说句生气,嘉禧居里有头有脸的大丫鬟照样拖去打板子,这伤的可是郁清和的脸面。
冷氏真是无话可说:大约是丫头们没有给母亲传清楚话儿,那是二弟妹要整治这个丫头。怎么也要给婆婆留着脸面,那只好把错都推给丫鬟了。其实任谁都看得出来,二弟妹这是要把嘉禧居拿在自己手里,所以在排除异己了。难得的是打了红绢,二弟回来毫无意见,若是这么着,将来这嘉禧居可就真是沈氏的了,自己再想打点什么主意就难了。
张氏眨巴了两下眼睛,看着儿媳妇,终于回过味儿来了:你的意思是说,你拿老二家的没办法了?
冷氏低了头没敢说话。若说没办法了,不但张氏要骂,她自己也不甘心;可若要说有办法,她如今还真不敢打这个包票。
张氏顿时竖起眉毛,先把冷氏骂了一顿,最后才想了个主意:如今她院子里人也不多,我送个人给她,这是长者赐,谅她也不敢不收。
冷氏打的就是这个主意,立刻道:若是只送个丫头过去,怕是二弟妹能拿捏得住她,还得送个出身好些的才好。
张氏皱眉:这到哪里去寻?
冷氏咳嗽了几声,才吞吞吐吐地道:大伯母怕也是这样打算的,所以才把那孟玉亭一直留在府里呢
这句话提醒了张氏,皱眉道:孟家倒舍得出个女儿来忽然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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