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也无聊,想去跟嫂子说说话,只不知会不会打扰了嫂子。
那丫鬟从前是服侍过她的生母姨娘的,对后宅这些事儿也清楚得很,听了这话便略略有些变了脸色:姑娘这是这是要跟世子夫人通风报信了?以前姑娘是从来不插手这些个事的,唯恐遭了夫人的忌讳,如今这怎么改了主意了?
郁清月也紧张得用力做了个深呼吸,才低声道:去罢。从前她是真不敢对家里事有一丝半点的意见,但这次,她觉得这个新嫂子不简单,将来是能在府里站得住脚的。她已经十五了,眼看着就要说亲事,纵然侯夫人肯手下留情,也不会特意去替她寻摸亲事,不过是找一门表面上看得过去的人家随便嫁了便是。纵然她运气比天大,居然撞了一门好亲事,可她的生母还要在侯府过一辈子。侯夫人心狠,后宅几个姨娘,只有她的生母生下了她这个庶女,虽然不是儿子,也成了侯夫人的眼中钉。如今她尚未出嫁,侯夫人大概还要顾忌着,等她出了嫁,生母能过什么样的日子她简直不敢去想。这几个嫂子,冷氏是二房的,自然不会管她;孙氏是侯夫的亲儿媳,又是自扫门前雪的性子,亦不会去管;从前的孟玉楼那又是侯夫人的外甥女儿,当然也靠不上。如今半路杀出个沈宜织,还在做妾的时候就显出了几分手段,更难得是性子好,若是自己卖了她这个好处,或许她肯看在这情分上替自己费费心。若是自己能嫁个好人家,姨娘在娘家自然也好过些。即便不行,将来这侯府是郁清和跟她的,至少也能让姨娘的日子过得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