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清和哑然失笑:我还当你会为了夫人的事儿同情于她
沈宜织仍旧笑嘻嘻的:我自然是不喜欢夫人的,可是说到庶子女么,若我是夫人,也不会喜欢庶出子女的。
郁清和啼笑皆非地瞧着她:亏爷还一直当你是个好人。
沈宜织嘻嘻一笑:妾身当然是好人啦,可若妾身是好人,爷就不该扔了妾身再去纳妾纳通房,若是纳了,那自然是爷错了,自然是甘心做妾的那些人错了,既然是她们错了,那她们生下的子女,妾身自是不会喜欢;若是爷没错,那妾身就不是好人,妾身若不是好人,自然更不会善待庶出子女了。
这说的都是什么,绕得我头晕。郁清和夸张地按住额角:什么好人坏人,爷瞧着你就是个精灵古怪的小妖怪!
沈宜织吐吐舌头:啊啊,妖怪来了,爷怕不怕?
郁清和哈哈大笑。他笑完了,沈宜织方道:冲着清月妹妹今日送的这信儿,若是夫人给她挑的亲事太过不堪,爷就在父亲面前提一句罢。若是爷在外头识得什么合适的人,也不要论家世门楣,若是人品好家风正,也向父亲提一句。她对郁清月还是有几分同情的,不管她的生母是自动爬床还是被迫做妾,孩子总是无辜的,侯夫人不关心她可以理解,但若要胡乱给她配人却也就太过分了。
郁清和又刮一下她的鼻子:怎么都是我去说,这里头就没你的事儿?
妾身来京城才多久,哪里认识多少人呢?更不会知道人家儿郎是否靠得住。何况这婚姻大事,父母之命,虽说理应由夫人相看,但父亲也是能做主的。由父亲那边决定,岂不比咱们费尽唇舌去说动夫人容易得多?
总之你的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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