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宁为鸡口不为牛什么的,之后二太太就把人送回去了,*奶几天都没出来见人。冷氏确实是称病了,至于真病假病,大家心照不宣。
哦?沈宜织停下手,这么说,张姑娘是个明白人,若肯踏踏实实过日子,未必就比别人差了。
青枣儿用力点头:奴婢也觉得是这个道理,做姨娘有什么好的,当然是要做正头夫妻了。
沈宜织取笑她:小丫头也知道正头夫妻?这么说,我是不是也该给你相看起亲事来了?
青枣儿登时红了脸:少夫人好不正经,拿奴婢寻开心!奴婢年纪还小着呢,少夫人该给红绫姐姐挑门亲事才是!
你这小丫头,还知道关心人哩。沈宜织摸摸青枣儿的头,红绫啊,她是决心不嫁,要做在家居士了。红绫自脸上留了疤痕之后就下定决心了,只是因为要伺候她,改了居士装扮不方便,不过屋子里已经供起了佛龛,每日都要念经的,荤腥也已经断了。她有这么大的决心,沈宜织当然也不好强压着人家嫁人,万一嫁了之后过得不好呢?岂不是反而害了她。
青枣儿眨眨眼睛。在家居士是什么她也是知道一点儿的,虽是觉得可惜,不过红绫素来主意大,也就不说什么了,转而说起孟玉亭的事来:嗯,孟姑娘那里,孟家叫人来说,要按贵妾正经摆几桌酒席抬进门,三奶奶坚决不肯呢,也是闹得不可开交。
这就是沈宜织第二件高兴的事儿无庸讳言,她对侯夫人那里闹成如今这副样子,颇有些幸灾乐祸,这才叫活该哩!千方百计想着对付郁清和,怎么忘记了她自己的儿子是个好色的?从前有了秋晴还不接受教训,这会儿可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吧?
那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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